她握着手机：“我知道了。你继续跟着，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下属迅速回：“好的。”
简妗就挂了电话。
她挂断电话，抬眼看着走廊里时不时走过去的医护人员，还有点恍惚不真实的感觉。
乔念死了？
乔死了？
预想中的快乐没有出现，同样没有出现的还有以为会感受到的难过和痛苦。只剩下一种空泛的、空茫茫的虚无。
她垂落下手机，站在原地，还在思考要不要进一步确认车上残骸的身份。
这时。
“简妗。”
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了她的名字。
简妗抬起头，就看到陆执在护工的推送下，从诊疗室里出来。简妗起身快步走过去，走到他面前又停下。
“你没事了？”
“嗯。”
陆执神情平静，仔细看又能看见他掩藏在平静之下的失控。
陆执没给她观察的机会。
突然又跟她开口道：“我让人把她的骨灰拿了回来，先安置在教堂，找了牧师替她做祷告。你要去吗？”
简妗惊愕。
“你动了遗骸？”
“怎么？”
陆执眼神阴鸷，手指抠住副臂，笑着看她。
“你也想劝我不要冲动，怕事后红盟和叶妄川那些人把她的死因算我头上…你觉得我还在乎吗？”
“还不确定是她。”
陆执打断：“我亲自确认的，没人比我更肯定！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这次必须是我和她在一起。”
简妗见他平静之下的疯狂，深呼吸，脑仁抽痛，注视着他：“你要和她在一起指的是……”
陆执：“我找了最好的牧师，等私人祷告之后，就会给她办一场盛大的追悼会。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在海棠春坞的花园建造一栋墓地，以后我就不出去了，经常陪着她，等我死了，就和她葬在一起。”
简妗早就想过他会这么说，听到他亲口说出如此疯狂的计划，还是没忍住发直的目光。
“你…知道会引发多大的风暴吗？”
“我不在乎。”
她问：“红盟、独立洲、京市叶家这些都追杀你，你也不在乎？你能坚持多久？”
陆执微微笑：“坚持到我保不住她的骨灰那一刻，我就去陪她。”
简妗忍不住骂。
“疯子！”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陆执浑不在意，反而温和的口吻邀请她：“你是她从小到大的朋友，现在我要去教堂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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