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都是用猪粪、牛粪、塘泥来肥田。
你弄来这些白花花的、看着跟粗盐粒子一样的东西,撒到地里,真能长出庄稼来?
别再把咱们好不容易伺候大的秧苗给咸死了哦!”
旁边几个村民也跟着附和:
“是啊刘先生,这玩意儿闻着还有股子刺鼻的尿骚味,真能当肥料?”
“我家那口子说,这肯定是城里工厂弄出来的毒药,撒下去地就废了。”
听着村民们的抱怨,刘永春也不恼,只是哈哈大笑起来。
他停好摩托车,摘下草帽扇了扇风,走到那几个编织袋前,解开扎口,伸手抓起一把白色的颗粒。
“李大爷,各位乡亲。
这可不是什么粗盐,更不是毒药。
这玩意儿叫尿素,是咱们南洋化工厂里生产出来的……”
想了想大家的接受能力,刘永春干脆道:
“工业仙丹,仙丹灵药你们懂吧?王母娘娘的蟠桃园用的!”
说着,他把手里的尿素颗粒展示给众人看,耐心地解释起来。
其实,对于农民们的这种怀疑,刘永春早就见怪不怪了。
随着南洋石化产业的爆炸式发展,各种廉价的化肥开始源源不断地从工厂的流水线上生产出来。
但是,要把这些工业产品推广到田间地头,却遇到了极大的阻力。
农民是这个世界上最务实、但也最保守的群体。
他们只相信自己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验,对于这种没见过、没用过的化学肥料,充满了本能的抗拒。
为了打破这种僵局,张弛亲自拍板,责成南洋农业部,在各个邦、各个县,甚至深入到乡镇,专门设立了农业技术所。
雇佣了大量像刘永春这样受过专业教育的技术人员,给他们配上摩托车,让他们下乡、下田,手把手地指导农民生产。
张弛的原话是:
“农民不懂,你们就去教!
教到他们懂为止!
谁要是敢坐在办公室里吹风扇,不下地踩泥巴,老子就扒了他的皮!”
刘永春就是这批泥腿子干部中的佼佼者。
46年的时候,之前中学学历的他才刚从勃固北部的南洋农业专科学院短期两年班毕业。
那时候,他被分配在勃固农科所工作,跟着几个从国内逃难来的老教授,天天泡在试验田里,负责精挑细选出来的东南亚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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