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学会了随波逐流。但他们在乎的是,如果炎国成了那个“到处驻军”的国家,那美丽国算什么?那个自称“世界警察”、把全世界当成自己后院的国家,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地盘被人抄了后路吗?
他们真正怕的,从来不是驻军本身。而是驻军引发的连锁反应,是美丽国的怒火,是可能到来的制裁和颠覆。
陈军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南越首脑。那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也多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承诺”的东西:
“只要你们自己不动歪心思,好好配合炎国,就没问题。”
南越首脑几乎是立刻接话:
“陈将军,你能解决美丽国的访问团,我这边——绝对没问题!”
他的语气急促而热切,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陈军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目光转向会议桌的另一端。
那里坐着七个人。
七个西方人。六个男人,一个女人。
他们都穿着考究的西装,姿态倨傲,表情冷漠。从陈军进门开始,他们就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他,像在看一只误入禁区的野兽。他们彼此之间偶尔交换眼神,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