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不一样。
那时候这些人是真的想跟他。
现在,他们只是给郑信面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慢慢安静下来。
郑信看了一眼手表,站起来,端起杯子:“兄弟们,接下来我和五哥单独聊聊,你们先撤。”
那些人立刻起身。
“信哥,五哥,那我们先走了。”
“信哥慢慢聊。”
他们一个个和郑信点头示意,走出包厢。
不到两分钟,包厢里就剩下老五和郑信两个人。
桌上摆满了杯盘,烟灰缸里堆着烟头。
郑信重新坐下,给老五倒了杯茶:“五哥,喝点茶解解酒。”
老五接过来,喝了一口。
茶是铁观音,很浓。
郑信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靠在椅背上:“五哥,鸣哥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老五说,“长居香江了。”
“那就好。”郑信点点头,“当年鸣哥说要漂白,要上市,现在真做到了。我是打心眼里佩服,厉害。”
老五没说话,只是端着茶杯。
郑信看了他一眼,又问:“五哥,绍城那边怎么样?听说你在那边搞物流中心,做得挺大?”
“还行。”老五说,“每个月流水上千万。”
“那挺好啊。”郑信笑了笑,“五哥这是发了。”
老五放下茶杯,点了根烟。
郑信也点了一根。
两人抽着烟,都没说话。
郑信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老五也跟着喝了一口。
酒劲慢慢上来了。
老五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小信,你知道吗,最近我他妈每天都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活着是为了什么。”
郑信沉默了。
老五说:“以前在南城,虽然苦,虽然累,虽然每天都在刀口上过日子。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自己要什么。现在呢?现在我有钱了,有地位了,开豪车住豪宅,老婆孩子都过得好。但我他妈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说着,声音有点哑。
“送礼要走流程,要发票,要审批。降个价要开会,要报告,要评估风险。以前我一句话就能定的事,现在要等三天五天才有结果。我他妈像个提线木偶,被那些规矩拽着走。”
郑信听着,没插话。
老五喝了口酒:“跟了我十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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