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我要你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至于我小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是我们许家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操心,更轮不到你来牺牲自己维护。你越是这样深明大义,我越是要让你看看,你什么都不是。”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包间。
门被重重甩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墙壁似乎都微微颤动。
叶桉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有泪水,无声地、汹涌地流淌。
手背上,被茶汤溅到的地方,传来微弱的刺痛,却远远比不上心中的剧痛。
道歉无用。
弥补可笑。
和解无望。
许望明明白白告诉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