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沉肃。
众人见状纷纷跪地,连孙绍也僵在原地,虽仍挺着剑,却不敢再动。马超走到他面前,抬脚在他屁股上踢了一下,沉声道:“还不把剑收起来?朕是怎么跟你说的?竟敢在灵堂前胡闹!”
孙绍愤愤不平地收剑入鞘,“噗通”跪倒在地,抱住马超的腿痛哭:“伯父!他杀了我爹啊!我怎能放过他……”
马超俯身,一手搭在孙权的头上,温声道:“我知你心中苦。但冤有头债有主,此事自有公论。你祖父文台公、父亲伯符公,若在天有灵,也不愿见你们自相残杀。”
他转向孙权,目光沉静:“仲谋,你既敢回来,想必也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孙权叩首道:“臣罪该万死,任凭陛下处置。”
“起来吧。”马超扶起他,“老夫人临终前求朕留你性命,朕不能违诺。但你当年犯下的错,总要给伯符、给绍儿、给江东百姓一个交代。”
周瑜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已有安排。待老夫人下葬后,便在孙策公灵前开堂,由江东父老与孙氏族人共同见证,细数前尘,论定是非。”
孙绍抬头道:“若他罪无可赦呢?”
“国法昭昭,自有定论。”马超看着他,“但绝不是在灵前动私刑。你若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如何对得起你父亲创下的基业?”
孙绍攥紧拳头,终究是点了点头。
孙权望着马超,又看了看灵堂内母亲的牌位,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不是宽恕,而是一场迟来的审判——既是审判他的罪,也是审判所有人心中的执念。
灵堂前的喧嚣渐渐平息,只有风拂过白幡的声音,仿佛老夫人在无声叹息。马超示意众人起身,对孙权道:“先去给老夫人磕个头吧。有什么事,等送她老人家入土为安再说。”
孙权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素服,迈步走向灵堂。孙亮与阿罗紧随其后,孙绍虽仍瞪着他,却没再阻拦。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灵堂,映着牌位前跳动的烛火。孙权跪在母亲灵前,重重磕下三个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或许,从这一刻起,所有的恩怨纠葛,都该有个了断了。
老夫人的葬礼终究是办了,极尽哀荣。建业城内,自天子到百姓,无不素服相送,送葬的队伍从孙府一直排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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