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进了编制,是因为我答应了电视台台长的潜规则,陪睡了,我才得了这份光鲜的工作。所以,我们哪一个人的人生不是荒唐的呢?”
在适当的时候,胡媚声情并茂的把自己的荒唐事也说了一遍,瞬间就让宿玉感同身受。
她这话不仅跟宿玉同病相怜,也说的是事实,这年代,优秀而且在体制内的漂亮女人,是极其稀少的性资源,她们要想有前途,得到提拔,那就必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能喝啤酒喝饮料,这样的干部不能要。
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
所以要你叫的时候你不叫,你不让领导深入了解你的身份和特长,领导怎么会信任你呢?
即使你叫了,你还要叫得声嘶力竭,叫得让领导满意了,才会给你戴上帽子。
这就是官场艺术。
胡媚的话,直击宿玉的内心,残酷的现实,让她知道越是荒唐的事情,越是能获得更大的回报。
“有付出才有回报,这个道理我懂,可是胡媚姐,你是我姐呢,这事我真没脸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