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也不敢坐下,说:
“闻市长,这是我与高天虎所有交集的情况说明,都是工作上的正常对接,比如去年他公司申报的产业扶持项目,我都是按流程审核的,绝没有私下利益往来,您一定要相信我。”这些人平时也轮不上到闻哲办公室汇报工作,自有分管的副市长去过问。
闻哲没有去碰那些材料,只是抬眸看向他,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张主任被看得浑身发紧,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补充道:
“他之前请过几次饭局,我都推了,就怕瓜田李下……”
“张主任,”
闻哲抬手打断他,声音不高不低,“你在发改委干了八年,长宁经开区那几个重点招商项目,审批环节是你牵头简化的,为企业节省了近三个月的时间,这些事,市里都记着。”
张主任一愣,没想到闻哲会突然提起这些,紧张的神色稍缓,眼眶竟有些发热。
闻哲又说:
“高天虎的案子跟什么人有牵连,专案组到时候会按证据说话,该是谁的责任,跑不了;不是你的问题,也绝不会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