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只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李源却咳了一声，又提起了‘吃’的事：“不管怎么说，你答应了啊！要么将那厨娘给我，要不将单子给我……或者我让双喜每日早上过来领朝食也成！”
“对了，能不能叫那厨娘不止朝食，连午食、暮食也一并做了，你说可行么？”
林斐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李兆身上，口中却与李源搭着话：“要按规矩办事，她将三食都做了，剩下那两个怎么办？”
李源想了想，道：“要不，我让人把那两个打一顿？受了伤做不了饭了，自然就能让那厨娘来做了。”
林斐看了他一眼，李源摊了摊手，却是不以为然。
周老夫人去的突然，昨日还在过大寿，今日却出了这样的事。淮山郡王一家站在那里，即便是同靖国公说话，脸上都难掩悲戚之色。
林斐站在林楠身后，目光落在笑的有些牵强的淮山郡王身上。
宗亲淮山郡王一脉的口碑在宗室中一向不错。不管是老淮山郡王还是如今的淮山郡王，甚至是郡王世子李兆，在外都是温和明理之人。这一点，平西郡王府出身的李源自是多有不如的。
如今的淮山郡王夫人是出自范阳卢氏的嫡女，不管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都颇有贤名。从老淮山郡王开始到淮山郡王，再到前年才成亲的李兆，皆还不曾有纳妾、通房，所以不管是出身还是德行亦或者夫妻感情，这一家皆可称之为宗室的表率。
实在是……叫人想不到有任何的不足之处。
入了夜，过来吊唁的权贵更多了，来得早的靖国公便先行告辞了，准备待得过几日出殡时，再来送周老夫人。
淮山郡王抽不开身，便吩咐府中的管事将人一路送出了门。
待到出了淮山郡王府的大门，林斐问将他们一行人送出来的管事：“我记得周老夫人的心疾许多年不曾犯了，昨日大寿，本该是喜事，怎的突然犯了心疾？”
管事姓宋，淮山郡王府上下之人皆唤他宋管事，听林斐发问，便道：“许是天热燥闷，昨日又被戏班闹到了，心疾之人切忌情绪大动的。”
林斐闻言点了点头，看着面前形容憔悴的宋管事，问道：“我见郡王他们待你亲厚，你在郡王府待了很多年了吧！”
宋管事点头道：“三十多年了。老夫人这一去，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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