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再说,父皇都同意了,你的意思,是说父皇不够深谋远虑喽?”
郑森哪敢说个“是”字,“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先进宫谢恩要紧,见了陛下再说!”
朱由检似乎早就听闻二人一起来的事,正端坐在御案后,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儿臣(臣)叩谢父皇(陛下)隆恩!”二人依礼参拜。
“免礼!”朱由检抬了抬手,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却见一个兴奋未退,一个忧色难掩。
坤兴迫不及待又上前一步,高声道:“父皇,儿臣谢父皇恩准,木兰营全体姐妹都愿意同去,儿臣正在准备事项...”
话没说完,郑森却忽然撩袍跪倒,打断了坤兴的话,“陛下,臣郑森,叩谢陛下赐婚及任命之恩,粉身碎骨,难报万一...然公主殿下随行台湾,臣斗胆,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坤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郑森。
朱由检面色不变,只淡淡问道:“为何?”
郑森叩首,“陛下,台湾新附,海路风波险恶,岛上瘴疠未消,民情复杂,更有残敌隐匿之忧,臣赴任,乃是职责所在,纵有万难,亦无所惧,然公主殿下乃金枝玉叶,岂可因臣之任,而令公主殿下涉此远途险地?若...”
“谁说我是因为你去才要去的?”
谁料郑森话还没说完,就听坤兴气呼呼道:“我掌管木兰营,虽是公主,也是大明之将,怎你台湾知府去得,我大明之将去不得?我去,是为父皇分忧,为朝廷尽心,怎到你口中,就是为了你了?”
坤兴眼眶渐渐红了,转头看向皇帝,气闷道:“就算父皇是让旁人去任这个台湾知府,本公主也会带领木兰营的姐妹同去!”
朱由检看着二人这番作态,只觉十分可爱。
“郑森,此事,圣旨已下,昭告内外,岂有朝令夕改之理?朕若因你一番请命便收回,朝廷威信何在?天子威严何在?坤兴的志向与努力,你又置于何地?”
郑森听到“坤兴志向与努力”,不由一颤,心中顿时涌起后悔之意。
就算自己不舍坤兴涉险,但也该先好好同她说,而不是像这样跪求陛下收回成命。
“腾骧四卫随行,方正化总理其事,安全自有保障,木兰营女子,各有专长,若运用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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