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办!拼了这条老命,也定将诏书送到!”
看着王大监涕泪横流、赌咒发誓的模样,夏龙渊心中掠过一丝暖意。
他弯腰,亲手将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内侍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道。
“去吧,一切……小心。”
王大监用袖子狠狠擦了把脸,将诏书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神色重新变得坚定无比,再次叩首后站起身,步履匆匆而又尽量不引人注目地退出了寝殿。
……
另一边,梁贵妃气急败坏地回到自己的宫殿,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一进殿门,她再也抑制不住,猛地一挥袖,将身旁紫檀木桌上摆放的一对价值连城的琉璃玉盏扫落在地!
“噼里啪啦——”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宫殿内格外刺耳。
“该死的夏龙渊!他一个阶下之囚,连自身自由都没有了,竟还敢如此轻视本宫!他以为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皇帝吗?!”
梁贵妃面容扭曲,厉声尖叫。
殿内侍立的宫女太监们个个面无人色,噤若寒蝉,深深低下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事关陛下,纵使陛下已成砧板上的鱼肉,也不是他们可以随便妄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