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定当视顺娘为掌中珍宝,呵护备至,疼宠有加,绝不叫她受半分委屈,半分冷落。”
开什么玩笑,武顺这妮子早已和婉娘、紫苏相处和睦,情同姐妹。
又是性子软糯乖巧,百般迎合。
自己怜惜都来不及,又怎会冷落欺负她。
至于其他莺莺燕燕?
李斯文算了算将来要进门的红颜知己,好像三妻四妾也快满员了,挤不下更多。
于是,一番保证铿锵有力,皆发自肺腑。
王敬直在旁默默等待良久,几次抬眼瞥向日头,估算时辰。
见大日高悬,吉时将至,便上前一步,轻声提醒道:
“应国公、二郎,送亲时辰将到,还请两家定下聘书婚约,莫要误了吉时。”
由于便宜爹娘仍在并州,军务在身,不便亲临,加之双方未曾谋面,不熟。
索性,李斯文便懒得书信知会一声,长辈则由徐建代为出面。
徐建绷着笑脸,双手捧来烫金聘书,郑重交到武士彟手中。
聘书上字迹工整,写明聘礼数目、婚约定制、两人生辰八字,字字句句合规合矩。
武士彟与杨氏并肩而立,接过聘书,逐字逐句细细查看。
待确认无误后,两人相视一笑,满意点头,齐声而道:
“二郎,顺儿以后就托付给你了,望你能善待她,护她一生安康。”
话音未落,府中府外便响起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逐渐朝外蔓延。
钟鸣号角,敲锣打鼓,齐齐交响,震天动地。
爆竹声不绝于耳,红纸碎屑漫天飞舞...喜庆氛围愈发浓烈,更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