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卫国你不知道,小博最爱耍宝、臭美。万一毁容了,他肯定接受不了,更何况小轩不是说手指烧没了吗?这要成个残疾人,他一辈子的梦也没了,是个男人都不好接受呀!”
“我懂!当初我也心如死灰,哎……时间一长,慢慢就淡忘了,或者等一个人去拯救他。”
翁婿俩彼此交谈着站在川流不息的马路边,心底怅然又担忧。
林曼妮一个人舟车劳顿赶到西南时,林靖轩开车去接的她,一路上他们交谈许多。
“哥哥,人脱离危险了吗?体征平稳了吗?”
“还没醒,时不时会发高烧,医生说正常。他感染的程度太高,换做平常人可能早不行了,小博的求生意志很强盛。”
“那就好,人总得有点念想,盼着盼着人就活过来了。”
兄妹俩赶到医院时,连走廊里也摆满了病床,不少伤员在医治。
虽然一个个包扎严实,但熠熠生辉的眼神依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看见林靖轩带人过来时,还纷纷跟他打招呼。
“林连!”
“林连……”
“林连,纪医生醒了吗?”
“还没,你伤怎么样?严重吗?”
“没事儿,小伤,小腿炸断了,人好好的,咱命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