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十年的妙阔小会能见到他。故而,九州根本就没有灵基大师的传闻。」
「就算是我等宗门老祖。灵基大师基本上,对我们也都是颇为冷淡的,说起来,不过一些礼节性的接触而已。」
「倒是你,师弟。」吕荫麟说到此处,目色一动,道:「灵基大师那晚亲自著人过来,叫你到他的小院一叙,那已经是破天荒之举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偶尔求见,都常被婉拒的。」
段融目色惊讶,他不知道那晚的邀请,竟然是灵基的破天荒之举。
那晚的场景再次在他心头闪过。
难道灵基真的在他身上有所企图?
吕荫麟见段融忽然不说话了,而是低头沉思,他也就住口不再问了。不论灵基和段融聊了什么,那是两人的私事,段融若是不愿意谈,他也不便强求的。倒是他问此事,乃是有些冒失了。
两人在段融房间门口,作礼告别。
段融问道:「师兄,稍后慧沼大师的圆寂法会,我们去参加吗?」
吕荫麟道:「还是去吧。毕竟咱们是在法相宗的地界,该尽的礼还是要尽到的。而且慧沼大师是死在诡异空间内,邪祟的恐怖我们也都看到了,该去送他一程。」
段融点头道:「我也是这个心思。」
吕荫麟道:「那休息一会儿,我们一起过去。」
段融道:「好,师兄。」
吕荫麟作礼而去,段融关了房门,坐在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他慢慢地呷著清水,思虑著镇压之塔内的种种事端。
他在镇压之塔内休息时,也试探著问过吕荫麟关于那邪祟符箓的事,吕荫麟竟然不知他说的是何物。
段融自己原本也不知道那邪祟符箓,那是读取器灵后数据面板上的名字。
但他毕竟才三十出头,成为太一门老祖也不过就是几个月而已。他对于这个九州世界的真正的秘辛,还不能知其全貌。
比如这镇压之塔以及那塔内竟然镇压著一尊欲要复苏的神魔,这些事,还是姬无涯将妙阔小会的请帖送到太一门时,段融才知道的。
他虽然可能不知道九州秘辛的全貌,但吕荫麟不同。
吕荫麟已经一千多岁了,就是太一门老祖也已经做了一千多年了。他是九州最顶尖的存在之一,九州真正的秘辛,应该没有他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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