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如松的时日,交换了一些意见后,杨思铉便起身告辞了。
当杨思铉化为一道黑芒,离开天云峰之时,在云浮峰楼阁内的朱鹤的房间内。
段融正双目紧闭,盘膝坐在朱鹤的那张木板床上。
而朱鹤此时,亦在段融不远处,虚空盘坐,他的须发无风自动,神识细密如针,扫过段融的百骸经脉,特别是在段融的丹田处,停留了许久。
段融坐在那里,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朱鹤道:“行了,下来吧。”
他睁开眼睛,见朱鹤已经坐在了不远处的四方木桌前。
段融随即滑下了床,走到了朱鹤跟前,抱拳乖巧道:“师父……”
朱鹤瞪了他一眼,道:“这会儿装什么乖娃娃!?在哪结旋不好!偏偏跑到长老院给我结旋!?你是不是觉得你在给我长脸呢?”
“不是……”
“好了!”朱鹤显然怒气未消,说道:“这先不说了。昨夜我才把功法给你,是想着让你先看一下。你倒好,今天就给我结旋了。”
“你可知结旋是何等凶险之事?!你就当做儿戏是吧?!”
“徒儿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段融脸色凝重道:“其实,此事也是事出有因,并非徒儿在无事生非。”
朱鹤见段融如此说,气息稍缓,道:“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原因。”
段融闻言,不由地瞥了一眼,房间里挂在窗边的那幅笔画扭曲诡异的篆体的刀字。
朱鹤见段融看向那幅字,心头便是一动。
接着,段融便将他昨晚初次看到那幅字的感悟,以及在长老院内观摩山河月影刀功法时,忽然触动了昨晚的感悟,不由自主地进入了结旋进程的整个经过,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朱鹤听后,目色惊异。
其实,昨晚段融看着古道陵的那幅字,的确颇有异样,眼神发直,故而他才一声清咳惊醒了他。
他那时就问过段融,段融只说他观摩那幅字有些心惊,但如何心惊,他也说不上来。
此时,段融用了很多词语和比喻来描述他那时的状态。
他的“自我”消失了,而是以一种俯瞰的视角,看着山川、河流,甚至也是以俯瞰的视角看着星河,而无论是山川、河流,还是星河,都在演绎着刀法……
段融所说的状态,朱鹤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