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太小,要么就……就提些乱七八糟的条件。;
她咬着唇,没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条件”里,就有赵家那句“让于晓晓嫁过来,厂子我们肯定不会让他破产”。
那种把人当货物的羞辱,她实在说不出口。
姜远安静地听着,指尖在膝头的杂志上轻轻点着,节奏不急不缓。
等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才温和地开口:“原来你们家是做包装生意的,说吧,你需要我注资多少?;
于晓晓被这直白的问话惊得抬了抬头,眼里的水汽还没散去,倒先浮起几分无措。
她攥着珍珠链的手紧了紧,指腹把冰凉的珠子摩挲得泛起暖意,才嗫嚅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要多少。我爸说,至少得三百万才能盘活——发工资、进原材料、把停掉的生产线开起来……;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像怕惊扰了空气似的。
三百万对姜远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她而言,这数字重得像座山,压得她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