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王素,因为他是脑外科专家,我找过他问三叉神经痛能不能手术的事,然后,乔达康就不怀疑我了,但他还是怀疑王汉卿,因为他说任忠堂和王汉卿也认识,他认为我们在医院里被王汉卿撞见那件事是巧合,但是,王汉卿不信我是他外甥女,就开始监视我了,然后我进乔达康的房间,就被任忠堂知道了,否则任忠堂不可能那么快的来急救他。”
“昨天,乔达康为什么又来了?”陆明远问。
邢冰道:“他说想我了,我说我还在这里,想我就来吧,他就偷偷的来了,他说吃了很多中药,不会再中风了,我们就在一起度过了一天一夜,他好像还吃了补药,很威猛呢...”
陆明远不想听乔书记的威猛事迹了,
也没别的可问的,就卸掉了银针。
催眠也是很伤神经的,邢冰身子一软倒在了沙发上,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坐在茶几上的陆明远,眼中的惊恐又变成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