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红痕,他笑了一下,身子就这样往后倒去,在坠落前,顾延清那微缩的瞳孔真是让谢璟心情极好。
谢璟没有被拉住,但是顾延清却从上面跳下来了,然后就这样,一同坠落,并且拉住了谢璟的手。
“……这两个家伙玩什么你跳我跳的play呢?”因为目击俩人跳窗的唐山玉走到窗边,看着顾延清正在查看坠落后的谢璟情况,有些无奈地靠在窗台那,托着下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要叫他们上来说正事了。”秦兰时依在一旁的窗边那,抱臂看着下方的场景:“无论如何,该干正事了。”
“……你知道谢璟去做什么了对吧?”唐山玉转头看向秦兰时,发丝于风中轻飘:“你看上去不是很意外。”
“…他的身体不很好,那股力量一直在撕裂着他,有几次他会失去意识大闹一场,但更多的时候是虚弱地躺在床上。”秦兰时伸出手抓了抓唐山玉的低马尾,看了看上面的雪白,而那发丝轻柔地于指尖溜走。
“噢,不能说是撕裂,应该是吞噬吧。”秦兰时低头看了过去,他看着正在和顾延清说着话的谢璟,而其眼里的片刻灵动让人想起……两百多岁对于修士来说,已经很年轻了:“…哎,还很年轻呢……”
“…师父,你那种难得慈祥的眼神是什么情况?”唐山玉默默抱住自己的手臂,并且狠狠地搓了搓好几下:“难不成,你背着我认谢璟当儿子了……?”
“我倒是想,但是他不同意啊。”秦兰时叹了口气。
“…会同意才有鬼呢。”唐山玉无奈地摆了摆手。
“哈哈哈……说得也是呢,不被揍一顿就不错了,虽然他不一定打得过我。”说到这里,秦兰时有些小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所以谢璟去做什么了?”唐山玉笑眯眯地问道:“别扯开话题。”
“…他应该是去用那个法子了,刚好我们行渊楼在这里有分店,而那个法子是……只要他先把这股力量给吞噬掉,那么他就不会被它所吞噬,但是很显然这个过程无比困难。”秦兰时抬起手,揉了揉唐山玉的脑袋,然后无奈地说:“这是最好的解法,同时也是最危险的。”
“我为他这个身体情况暗地里找了不少医师,那医师也列出不少解法,而谢璟在之前用的都是压抑缓解的法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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