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收拾后下楼,正好对上在客厅摆早餐的保姆。
保姆一看见傅程宴,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傅程宴微微皱眉,他主动询问:“书欣呢?昨晚我回家后发生了什么?”
一开始,保姆是不打算和傅程宴多说的。
但是现在看见傅程宴自己想要知道,她放下手中的餐盘,犹豫了片刻才开口。
“太太一早就去公司了,脸色不太好。”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晚您回来时,程小姐一直扶着您,太太想接手,程小姐却不肯松手……”
她絮絮叨叨的,把昨晚的事情大概的描述一次。
傅程宴眉头微蹙,跟着保姆的话,他脑海中零碎的记忆逐渐拼凑起来。
他记得自己喝了几杯酒,之后便头昏脑涨,连走路都不稳。
这就是不对劲。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绝不可能因为那几杯酒就醉成那样。
“去查昨晚的酒。”傅程宴声音冷沉,拨通了特助的电话,“还有昨晚我接触过的东西,都查一次。”
挂断电话后,他揉了揉太阳穴,胸口涌起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