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丫鬟。甚至，主人的玩物，肆意玩弄的玩物！”
说出这句话后，姜若兰有种屈辱，也有一种莫名的畅快。
就好像这样贬低自己，感觉有点爽。
林凡笑容多了几分玩味：“姜若兰，看着现在的你，想想以前高高在上，站在我面前扬言以实力实话的你。我怎么感觉有点刺激？”
沉吟一下补充：“就好像把高高在上的神女拉入凡尘，把悬挂苍穹之上的星辰拉入泥潭！”
姜若兰轻抿红唇：“那主人要更直接的践踏我，撕毁我的骄傲和矜持吗？我今天方便了！”
微微抬起点身子，一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样子。
林凡拍拍她的后翘：“换条腿。”
姜若兰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但也离开了林凡的怀抱，蹲下去拿起林凡的另外一条腿轻捏。
林凡朝后靠了靠，保持着一个舒服的姿势：“如果夏江澜一直呆在东山寺，那我今晚就会寝食难安。因为那意味着夏江澜有着绝对和我对抗的自信，他才能安心呆在庙里。”
“而他突然改变了计划回夏家，就说明他对自己的安排尚有担忧，不回来看着一点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