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前哨营寨的栅栏已在眼前,几处被岳雷先锋骑兵冲撞过的缺口处,蒙古守军正红著眼试图封堵,长矛如林般从缺口后刺出。
顾晏眼神冰冷,毫无避让之意,枪杆在马鞍旁轻轻一磕,战马长嘶一声,竟在急速奔驰中猛然人立而起,碗口大的前蹄狠狠踏下!
「砰!」木质的栅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同后面一名蒙古枪兵一同被踏翻。
顾晏借势,长枪化作一道乌光,自斜上方毒龙般探入缺口,精准地刺入一名正挥舞弯刀吼叫的百夫长咽喉,枪尖透颈而出,带出一蓬血雨。
他手腕一拧一抽,尸体被甩飞,重重砸倒后面两人。
「缺口已开!杀进去!」
顾晏暴喝,枪锋回转,横扫而过,将两侧刺来的长矛荡开,为身后的骑兵打开了更宽阔的通道。
他就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穿了蒙古军试图闭合的伤口。
更多的玄甲骑兵顺著主帅撕开的血路,咆哮著涌入营寨。
顾晏并不停留,长枪左挑右刺,每一击都简洁致命,专寻敌军中试图组织抵抗的小头目和旗手下手。
他周围的亲卫拼死护住两翼,与反扑的蒙古兵绞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一名蒙古勇士悍不畏死,从侧面合身扑来,想将顾晏拖下马,却被顾晏反手一枪重重抽在太阳穴上,当场毙命。
鲜血溅上顾晏的甲胄和面颊,他却连眼睛都未多眨一下,目光始终锁定著前方营寨深处那面狼头大纛。
「杀!!!」
「杀!!!」
「杀!!!」
」5
」
一声声的呐喊声夹杂著战马的嘶鸣声不断响起。
虽然顾晏已经足够勇猛,但此刻的蒙军却也不逞多让。
不仅仅是顾军万众一心。
他们同样也是如此。
不仅仅是因为铁木真这个成吉思汗在这里,关键还是因为这漫长的战役之下,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亲人死在了顾晏手中。
这可是血仇。
若是他们始终都看不到胜利的机会也就罢了,他们也没有胆子报仇,只会和以往的外族一般,面对顾氏丢盔弃甲。
可他们现在能看到胜利的希望!
顾氏的虚弱是前所未有的。
这,他们又岂能放过?
与此同时,宋军大营。
中军帐内的气氛,几乎比滏水畔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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