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那般随意。
“嗡……”
又是一缕波动传出，这方空间像是要彻底崩碎一样，一道神秘的轨迹再度烙印在虚空中。
老者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在剧烈跳动，他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此时他根本不敢动手，因为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弥漫在这里，越是靠近莫阳，那股压迫感会越恐怖，越是危险。
莫阳动作很慢，看上去异常吃力，嘴角一直在溢血。
但手指划过，金色的纹络缓缓落下，恐怖绝伦的气息从那神秘纹络上缓缓透发而出。
老者
似乎是为了掩盖心中的吃惊，他怒声嘲讽道：“无知小儿，你悟性确实不错，不过你自己如今都生死难料，哪怕你刻出帝文，又能如何！”
远处的修者不少人直接暗骂起来，这老者太过虚伪了。
“这老家伙到底是什么家族的，声音都在颤抖了，还故作淡然自若，内心恐怕早已慌得一批……”
有修者忍不住开口，因为老者声音中的惊色根本掩盖不住，谁都听得出来。
“今日好好一场擂台大战，这老贼非要出来插一脚，这下好了，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老家伙早已经怕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直接撤走……”
……
众多围观者退到远处之后，很多修者都开口议论起来。
不过，此时最吃惊的并非是那神秘家族的老者，而是远处的二狗子。
它目光死死盯着莫阳烙下的纹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因为此时莫阳所刻画的帝文，并非之前莫阳刻画的，虽然气息同样恐怖，但并不一样。
它心中一万个想不通，莫阳被魔性主导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莫阳到底去了何处？
为何这么短的时间中，莫阳竟然悟出了帝文，而且还不止一个。
“天杀的，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大爷，如此逆天手段，你居然吃独食……”
“全天下的圣女都落在你手中就算了，大爷不和你抢，娘的，毕竟人狗殊途，呸……是大爷志不在美色，
这种逆天手段，你居然还独自霸占……”
二狗子吃惊之余，不断开口嘀咕，自言自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有些语无伦次的。
“天为乾，地为坤，今日我便送你一个乾字！”
莫阳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身躯在摇晃，但音波却犹如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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