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问题吧,陆诏南只是问结婚申请,他又没说结婚。
陆诏南嘴角讽刺地扬了一下:“知道了。”
“你问这个是……做什么?”
“私人有点用处,但是没有就算了。”
陆诏南现在没什么力气跟别人虚与委蛇,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手放在听筒上的姿势,像是被石化了的人像。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觉得母亲可能是在撒谎,那么现在就是确认了,他都已经向部队打了结婚报告,家里怎么会不知道他有说过结婚?结婚报告如果不通过,他又怎么会欢天喜地带着宝珠坐火车到家里来结婚?
他以为他跟宝珠之间,是背德的、偷偷的、不能为人知的犯错。
所以他一直忏悔、羞愧,一遍遍地唾弃自己,强行让自己不在意不去想,不愿过去与任何人说,可这并不是啊!他才是最先来的那一个!
连他的母亲为什么也要骗他?
陆诏南的精神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