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病房好像就变得安静了,周宝珠没有坐在沈青城擦过的椅子上,而是把椅子给让出来:“你要坐吗?”
“我不久待。这回过来,是跟你道别。”
“嗯?”
“我要回去原来的基地继续干了,以后可能不会再来广市。”
周宝珠心里五味杂陈,呆了片刻,最后还是哦了一声。
“就这一件事而已。没别的了。”
周宝珠看到陆诏南朝她走过来,他冷着脸,没有避讳地拿起周宝珠的右手腕,周宝珠吓得抽手,却被陆诏南紧紧攥住。
“陆……诏南。”周宝珠咬牙警告。
“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你的手需要处理。”
“我知道,但是!”
一圈牙印现在更加发红,其中一点点有些破皮渗血,有一个护士进来,她手里拿了几支酒精棉棒:“是哪个同志要的酒精棉棒?”
“这里。”
陆诏南在病房里人高马大鹤立鸡群,护士也是一眼看到了陆诏南,拿着酒精棒过去给了他,然后又匆匆走了。
陆诏南抓着周宝珠的手给她消毒,周宝珠急声出口:“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