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陆母都开始操心重新建学校了,正好遇到学校上了两节课要做课间操的时候,陆母没有进学校里头去,就站在外头,能看到孩子们陆陆续续按照班级到了操场上。
一年级的在那边,二年级的去了这里,三年级、四年级……
陆母她本来还想着这么几年过去,说不定认不出来那个小胖墩,想着一会儿操完了进去学校里面问问看看,结果她一眼就把孙子给认出来了。
那小高个,那俊亮的小脸,跟陆诏南小时候是一模一样,哪里还有一点崽崽时期胖得没个正形的样子!
沈包子在班里头是最高的,做操站在班里头最后一个,横平竖直板板正正的认真劲儿,跟陆诏南小时候也是一模一样。
几个大婶也是在外头看小孩,凑在陆母身边聊着天,点着自个儿的孙子孙女,说着说着就点到了沈虎子头上来了。
“那个大高个四年级怎么长得跟上初中的差不多。”
“哪个?”
“喏,那边站最后的那个,比旁边高年级的都高。”
“看到了看到了,这肯定是留级了嘛。”
陆母有些不悦地看了她们一眼,长得高就是留级?你家孩子矮的跟南瓜一样才是正常是吧?
几个人还在八卦呢:“你瞧那个不大灵光的样子,哪个学生做个操还这么认真,当比赛呢……”
陆母真是忍不住打断了:“我看你才不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