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鼻腔里应了她一声。
“烦死了!”
“不要说死,不吉利。”
“陆……”
后面的话被男人吃进嘴巴里,周宝珠好不容易兴起的控诉尽数打散,然后又被拖进新一轮的沉浮中,直到、直到墙上的时钟走完一轮又一轮,连窗户外面的星光都变得暗淡。
周宝珠微微喘着气,被陆诏南抱在胸口,他严丝合缝地合着她,不让她背对着自己。
“你不是特假正经,总告诉我,要领证了才能做这种事吗?现在呢?当上了少将就可以忘本?当兵为人民服务,我看你就是欺负人民!”
“我今晚难道不是一直为人民服务么。服务的不够好?”
“你、你、你真烦人!”
周宝珠推了下陆诏南的胸,不仅没推远,反而让他更像藤蔓一样缠住自己。
她都没想到跟陆诏南还有这么一天,身体上占不到便宜,嘴巴也占不到便宜。
“我想跟你领证的,你自己不答应。明天去民政局去不去?”
“我一个离异带娃的,怕是配不上。”周宝珠可不是什么都没听说过。
陆诏南从嗓子里溢出一阵笑,叼着女人的嘴巴亲:“我还毁容,瞎了一只眼睛,怎么没人提。”
周宝珠摸着陆诏南的左眼,指尖轻滑,还滑向脸上的伤疤,她知道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陆诏南从未跟她说起那回分别之后他的痛苦,可是痛苦就在她的指下。
周宝珠搂住陆诏南的颈脖:“那你答应我,不许再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