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这些士卒,把底子打牢些。”
田景没急着答应,手指摩挲着枪杆上的木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周大人,我和这些老弟兄们的命都是你救的,但这件事我还不能擅自答应你,且等我去见见王爷,聊一下,不然就算去了营里,心里也挂着事,训不好人。”
周怀心里一动,田景是个重情义的人,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得等王爷点头,才能真正投到周怀麾下,倒也在理。
他点头:“应该的,你想去看看王爷,我陪您过去。”
两人一起去了郭忠的住处,郭姝正端着药碗出来,见他们来,忙侧身让开。
郭忠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被,精神头比上次见着时还好些,见了田景,还笑着招了招手:“老田,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再养些日子。”
田景走到床边,仔细瞧了瞧郭忠的脸色,又问了几句饮食作息,才放下心来。
郭忠拉着他的手,声音不大却有力:“老田,如今西域的担子,都压在周怀身上了。你得好好帮他,士卒训练是大事,不能马虎。咱们这些老骨头,总得为后辈撑撑场面。”
田景点头,应得干脆:“王爷您放心,我晓得分寸。”
看来郭忠猜测出他们的来意,所以直接把话说清楚了。
田景也彻底没了别的心思。
从郭忠那儿出来,田景直接跟着周怀回了营帐:“周大人,训练的事我应了。明日我就去各个营区转一圈,看看士卒的底子,再定操练的章程。你放心,定不会让你失望。”
“那是自然。”
周怀松了口气,田景肯出山,士卒训练的事就稳了大半。
接下来几日,他一边盯着粮草筹备,一边跟韩破山、白宗敲定阳越的防务,韩破山负责盯着士卒操练,配合田景的安排;白宗则管着粮草和城防,确保后方不出乱子。
按照规划,明日他就得出发前往龟兹。
这一次再去,他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不在受制于人。
出发前一天晚上,周怀回了院子,徐云锦正帮他收拾行李,把晒干的肉干、伤药,放进包袱里。
王依依则拿着件新缝的内衬,仔细检查着针脚。洛娜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个小马鞭,是她特意找工匠做的,鞭柄上还刻了个“娜”字。
“二哥,明日路上冷,可得穿在里面,别冻着了。”
王依依把衣物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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