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胸膛,战马嘶鸣着倒下,后面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将长枪撞得弯曲断裂。
凉军的连弩持续发射,羽箭不断收割着辽军的性命,可辽军铁骑数量众多,悍勇无比,很快便冲到了盾牌阵前,弯刀劈砍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少盾牌被劈裂,凉军士兵被震得手臂发麻。
一名辽军百夫长率先冲破防线,弯刀一挥,便将两名凉军士兵砍倒在地,可刚要扩大战果,便被秦平一刀劈中头颅,鲜血喷涌而出,尸体轰然倒地。
秦平一马当先,挥舞着斩马刀,在辽军阵中冲杀,刀光闪过,辽军士兵纷纷身首异处。他的亲兵紧随其后,形成一道尖刀,不断撕开辽军的阵型。
凉军士兵们见主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反击,与辽军士兵短兵相接,刀枪碰撞的脆响、士兵的嘶吼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平原上瞬间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前锋将领是个九丈大汉,名曰呼噜达,他看着秦平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催马冲了上去,弯刀直指秦平咽喉:“匹夫,休得猖狂!”
秦平侧身避开,斩马刀顺势反击,与前锋将领呼噜达战在一处。两人刀来刀往,火花四溅,秦平的斩马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耶律歇的弯刀则灵动刁钻,招招不离要害。
大战五十回合,两人难分胜负,身上都添了数道伤口,鲜血顺着战甲流淌,滴落在地上。
“没想到你这汉人还有几分本事!”呼噜达狞笑着,弯刀劈得更急,“可惜,你今日必败无疑!”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秦平怒吼一声,体内内力灌注于斩马刀上,刀光暴涨,逼退呼噜达,随即率军朝着辽军左翼冲去,想要撕开一道缺口。
辽军左翼的骑兵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与凉军展开惨烈的厮杀。
一名凉军士兵被辽军骑兵的弯刀砍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却依旧死死抱住对方的腿,让身后的战友一刀砍下对方的头颅。
另一名士兵的长枪被打断,便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辽军士兵的胸口猛刺,两人一同滚倒在血泊中,同归于尽。
凉军的先锋军虽只有五万,却皆是精锐,与二十万辽军铁骑打得势均力敌。
步兵方阵如同钉在地上的钉子,死死顶住辽军的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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