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搞不好就连魏太后也得折进去。
魏家虽不像是沈家那般,是百年传承的底蕴,但也不至于贪图这些利益。
魏广荣没有这么短视。
太子闻言忍不住眸色微沉:“不是太后,也不是魏家,那朝中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耐,勾结地方官员欺上瞒下闹出这种事情?”
裴觎目光冷凝:“不管是谁,早晚会露出马脚。”
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北地冲突既起,他们乱了那人的打算,那么多粮食砸在他手里,总有会坐不住的人露头。
届时各方人都盯着北地,就算是藏得再深也休想瞒得住。
太子抿抿唇:“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那人实在是可恶!”
拿无数人命来谋利,就算是千刀万剐都难以赎罪!
太子端着茶杯想要喝口水,可递到嘴边,瞧着里头颇为寡淡的茶水,再嗅着沈霜月那边放在炉上闻着的甜香,本就郁郁的心情更堵了。
他将茶杯放在桌上,朝着沈霜月说道:“等骆家开始运粮,朝中这边也应该有消息了,虽说到时候不惧,可能瞒一日还是尽量瞒一日,免得有人在运粮途中作梗。”
那么大批量的粮食,从南北上途经数个州府,想要动手脚并不是难事。
沈霜月点点头:“殿下放心,我会告知骆家,让他们小心。”
她迟疑了下,才开口说道,
“殿下,民女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太子说道:“有什么不当问的,你说。”
沈霜月道:“北地的事情,殿下是想要等皇城司消息回来之后,坐等朝廷这边察觉揭穿,还是想要主动让人揭破?”
太子有些诧异看她,似是没想到她会开口问这个。
沈霜月连忙说道:“若是殿下不方便告知,便当民女没问。”
“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太子说道:“孤是想要让你父亲出头,来挑穿这事。”
“今日孤与他见面时,他似乎是察觉到不对,主动与孤提及让孤查探北地的事情,孤便顺势跟他说了这事,御史台掌管朝中口舌,他们上折子再合适不过。”
沈霜月闻言没说话。
旁边裴觎看着她:“怎么了?你有别的想法?”
沈霜月迟疑了下,才轻声说道:“沈家固然是合适,但是沈敬显已居御史中丞之位,就算上了折子捅穿此事也不会再更进一步。”
“沈家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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