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事发前几日,见过孙颖的贴身宫女出现过。”
李淮月好奇:“那你为何不找出证人去让宫女的家人指认孙颖?”
皇后突然情绪激动:“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结果第二天找他们的时候,他们矢口否没见过那宫女。”
李淮月叹气,这皇后情绪不稳,那几个宫女的家人怕是信不过她。
也或许,这只是皇后先入为主的臆想。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孙颖就是想借着宴会出事,既除掉我这个眼中钉,又能博得名声,简直是一石二鸟!”
她抓住李淮月的手,语气带着恳求,“淮月,我知道你聪明,又深得陛下信任。若是我将来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帮我严查孙颖!”
李淮月看着皇后眼中的仇恨,心中无奈。
一场风波,竟让她在还未明确的情况下认定了凶手,这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怕是很难再拔除了。
“皇后娘娘,此事或许还有蹊跷。”李淮月试图劝说,“那个宫女死得突然,身上的药粉也未必是她自己的。不如再仔细查查,找到确凿的证据再说?”
皇后猛地打断她,语气坚定,“我心里清楚得很,就是孙颖害我!若不是我怀着身孕,陛下护着我,恐怕现在被打入冷宫的就是我了!”
看着皇后悲痛而坚定的眼神,李淮月知道再劝也无用。
她只能点了点头:“娘娘放心,现在先养好身体,若如你所言,我定会查明真相。”
皇后这才破涕为笑,拉着李淮月说了些话,又送了她一盒亲手绣的帕子作为饯别礼。
离开中宫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宫墙上,将朱红的宫墙染成金红色,却驱不散空气中的阴霾。
李淮月握着那盒帕子,心中五味杂陈。
皇后的猜忌与仇恨,怕是会让她和孙颖都受敌,反而是背后之人坐收渔翁之利。
回到汀兰水榭,景澄早已在等候,准备接她一起回府。
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前:“怎么样?你去看皇后了?”
李淮月将皇后的猜测与恳求说了一遍,末了叹道:“她已经认定是孙颖害她,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怕是很难改变了。”
景澄眉头微皱:“这其中定有蹊跷。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何监察司当天没查出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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