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陆昭惜的字字句句没有掺假,却都避重就轻。
她不想骗张安岑,但是事实她也说不出口。
等等,再等等,陆昭惜在心中一遍一遍告诉自己,现在需要忍耐。
是劝诫,也是警告,只是他们回京面对的是太后是皇帝李斐,艰难万分,困难重重,与他们牵扯在一块的人注定要与他们同担罪责,共抗难关。
她从未见过张家人,既没有承欢在外祖父膝下,也没有为张家人做过什么有贡献的事,怎么可以拉着别人去趟这块黑到极致的浑水。
张安岑略微惊讶了一下,最后一副了然形态,显然是相信了他的话。
“原来如此。”
不过对于陆昭惜仍旧没说她与景澄的真实身份这一点,张安岑也不在刨根问底。
“如此,那我们身处境地也差不多,回京城之后都是困难重重,要面对千难万阻。”
张安岑感慨了一番,叹了一口长气。
这一趟去京城她本不用跟来,是她执意如此。
大伯和父亲,还有外祖父商定是让大伯和父亲一起来京城。
张安岑以父亲和大伯一起来京城,家中少了两个有话权的人,会影响沙州生意为缘由,提议让自己同父亲前往。
起初祖父和父亲,大伯都不同意,是张安岑执意要跟着,众人才无奈同意。
张安岑虽是女子,但从小行走江湖,和父亲见识过大风大浪,也看过山川湖海,开阔境界,想的也多,看的也多。
所以她真实的从张家大家族的利益出发,觉得自己换取大伯去京城,让大伯在沙洲稳固张家后方是最好的方法。
至于去京城后面对的难题,张安岑内心有怯懦,但绝不会退缩。
“那便只愿我与程夫人一道回京城后一帆风顺,事事如意。”
张安岑的祝愿简单又明了,却是此刻对众人心底的慰藉。
陆昭惜笑着看了一眼,郑重点头。
营地扎好了帐篷,不远处传来几声呼唤,陆昭惜听着有些熟悉,竖起耳朵辨认,是程光的声音。
是景澄让程光喊他们回去,别走太远。
这地方虽然已经靠近京城,但到底没有京城治安好,难免有匪患在此打家劫舍。
不过张行山带的镖师多,且都是赫赫有名的,这一路上,哪一座山上的匪患看到他们都绕远路走,根本不敢来招惹。
依靠张行山,陆昭惜和景澄回京城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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