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小撮灰烬。
“当时……当真知道。”
胖子闻言，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不过关键时刻他还是咬住了话头。
——这不是上次帮“女特务”黎梦芸选花魁的时候碰上过这帮牛鬼蛇神吗？
——要是不小心把马长官争当榜一大哥的事说出来，自己的日子肯定会很难过……
“唔……上次和松平洋行钟老板，就是现在的松平恒义，一起参加过酒会，但没和他们照面”马晓光老着脸皮，淡然道。
“哦？是吗。”
MISS柳秀眉一挑。
“啊……对对对，就是上次和钟老板，在礼查饭店。”胖子连忙补充道。
说话间，用旁光瞥了一眼马长官——幸好没再继续跑火车。
MISS柳重新坐回沙发，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依然优雅，但眼神却变得锐利：“上峰要我们监视西村班动向，摸清计划。你想怎么做？”
马晓光没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墙边那张上海市地图前。
“监视西村班，不能只在外围看。”他转过身，背靠地图，“得靠近，甚至……打进去。”
“打进去？”吴秋怡微微蹙眉，“这个机关很严密，全是霓虹人，或者他们完全信任的寒国人、宝岛人。我们的人，很难接近。”
“正面渗透当然难。但可以从侧面。”马晓光走回沙发坐下，“西村班要在上海活动，离不开本地势力配合……黄道会就是一帮流氓，没文化，他们需要有文化的人帮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