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指示,我们肯定得做事啊,而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嘛,难道我们跟领导说死神已经算过了?”
我点点头,又重新回忆了一下事发经过,然后录了一遍口供。
这口供肯定跟当时一样,就重复一遍,其中的细节我也都记得。
谢逸飞是我们放跑的,这事我不可能说出来,所以还是按照之前的谎言又撒一遍谎。
录完之后我问他们:“听你们的意思,好像有很多A级逃犯,我记得A级通缉令上的都是杀过人的吧,这年头还有抓不到的?”
赵君尧说:“各省的通缉令加起来十多张,现在就剩五张通缉令上的人,怎么都找不到,连天眼系统都没给这五个人排查出来。”
“其中有个叫江婉的女孩,她的爷爷跟爸爸,有一天跟这个村霸的家里人发生了一些口角,然后这个村霸就带人去她家里面,就把她爷爷跟爸爸打了。”
“这爷爷年纪大了嘛,一周之后在医院去世,爸爸又有冠心病,在爷爷葬礼上可能因为情绪激动,也死了。”
“一个月以后奶奶因为受不了打击,也是身体垮掉,没多久也郁郁而终。”
“这个江婉才二十岁,她是学化学的,有一天这个村霸跟一群小弟聚会的时候,因为这个村霸在镇上开了一家KTV,最后不知道这江婉是怎么操作的,她把一箱酒全都换成了毒酒。”
“九个人啊,全被她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