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稍作停留,略有歉意地开口:“两位请坐,我们茶楼里的茶叶,基本都是与源头茶农直接合作,意在助农。”
“看二位的穿着气度,倒像是富贵人家,恐怕……”
来之前,我心中已有计较,此刻也不想浪费时间说那些虚的。
待她为我们斟上清茶,我平静地直视着她:“田总,郭晓箐这个名字,您还记得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捕捉到她肩膀猛地一颤,脸上的平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惶与恐惧,仿佛深埋心底的罪恶被猝然揭开。
她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望着我们:“你们是……什么人?”
通过刚才观察到的一切,我适当调整了一下谈话策略:“您不用紧张,我们不是警察,再说郭晓箐的案子在当年就已经花钱定性了。”
“我们之所以来找您,是受人所托,只想了解一个全面的真相。”
她还在沉默着,戒心未消。
我于是又补充道:“既然我们能找过来,自然是知道郭晓箐到底是怎么死的。”
“您是修佛的人,佛经有云:人有众过,而不自悔,顿息其心。罪来赴身,如水归海,渐成深广。”
这几句经文的意思是:人犯错如果拒绝反省,内心的清明便停止了运转,业障不会消失,反而因隐瞒和不改而不断累积,如百川汇海,终成浩荡之势。
田敏是虔诚的佛教徒,信仰既是她的精神支柱,也是她自我审判的准绳。
有时候来自信仰的叩问,远比外界的压力更能刺痛她。
最终,她脸上的戒备缓缓消融,被一种深深的忏愧所取代。
她沉重地叹了口气:“郭晓箐……是我们害死的。”
“这件事,只有我父母知道,我的亲戚乃至我的丈夫都不知道,因为它很不光彩,我曾经的为人处世,实在羞于启齿。”
“不过这些年来,那份业……那份罪,我始终没忘,一直警醒着自己。”
接着,她将当年事发的前因后果与经过和盘托出,内容跟康父所讲的并无两样。
当年她们做下的事,其实都一五一十地交代给了警方。
我问及一些细节:“当年韩璐,为什么非要郭晓箐跟她交往?”
田敏叹息起来,言语间带着一丝明悟后的苦涩:“韩璐是个……极度渴望认同的人,内心却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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