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什么呢?他不再修鞋,因为那来钱太慢。他白天去工地,给人当搬运工,扛包卸货,一天能挣个两三百块,那几乎是他在用命换钱。”
“到了晚上呢,他就蹬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穿行在大街小巷,到处去捡垃圾。”
说到这儿,七爷停顿了片刻,院中的气氛仿佛也随之凝滞。
“生活的重压,女儿病情的反复,看不见未来的绝望……像一座大山,日夜压在这个老人肩上,他需要喘口气,哪怕只是暂时的麻痹。”
“有一天晚上,他在捡垃圾的时候,捡到了一瓶没开封的白酒。”
“其实,鞋匠原本也喜欢喝酒,但为了攒钱,他已经戒了很久,连最便宜的酒都舍不得买。这瓶白捡的酒,对他来说,就像是苦海里飘来的一根稻草,他需要醉一场,哪怕只有几个时辰,忘掉这一切。”
“可谁又能想到呢?”
七爷抬起眼,目光落回我脸上,那目光复杂难明:“就是这瓶免费的,用来麻醉痛苦的白酒……最终要了他的命。”
“他那晚喝得太多,醉得厉害,骑着三轮车回去的时候,神志不清,连人带车……冲进了河里。”
“就这么,淹死了。”
听到这儿,我眼睛已经瞪得浑圆,撑着老树猛地站起身。
我死死地盯着七爷,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个故事……那个鞋匠……
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