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逐颜开,紧紧握着我的手:“仗义!陈大师就是仗义!”
我说:“明天你就叫上几个工人,把水池拆了,然后开着挖机继续往下挖,我倒想看看那口古井下面埋着的,究竟是何邪煞之物?”
我说这话的时候,口吻里带着一丝霸气,同时也带着一丝怒气。
原本以为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没想到搞得这么复杂,而且还搞得我有点下不来台,我的心里确实是生气了,不管那古井下面藏着什么东西,我必须把它挖出来。
姚开凤脸上的愁容渐渐舒展开来,他看了一眼店铺外面,街道上的霓虹灯已经开始亮了起来。
姚开凤邀请我说:“陈大师,天色不早了,你应该也没有吃饭,要不我请你吃个便饭吧?”
“又是便饭?”我一想起上次的“鲍鱼便饭”,就忍不住心头发慌。
“对啊,真的便饭,随便搞点鲍鱼吃吃囖!”姚开凤笑着说。
他奶奶的,这姓姚的又在勾引我!
这时候,我正好看见王东北从外面回来,我眼珠子一转,立马对姚开凤说:“我这兄弟小东北最喜欢吃鲍鱼,要不把他也叫上吧?”
“好哇,没问题啊,都可以去的!”姚开凤很大方地说。
于是我赶紧招手把王东北叫过来,贴着他的耳根,神神秘秘地对他说:“上次跟你讲的‘鲍鱼饭’还记得吗?哥今晚带你出去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