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边小心翼翼替肖清野包扎。
肖清野乖乖抬头看着给自己包扎的姐姐,眼里全是孺慕。
如果不是那件事,如果不是生在这种家庭,他和姐姐肯定是天底下关系最好最好的姐弟。
肖清竹不敢和肖清野对视,但她包扎的是脑袋上的伤口,怎么回避都能和肖清野视线对上。
正在给弟弟包扎的肖清竹心里一颤,手下的动作都顿了下,但一想到无孔不入的窃听以及监视,她又硬生生压下了心里那份对弟弟的心疼。
如果让爷爷知道她们这么多年都是在演,这些年一直在消极怠工故意拖慢修炼速度,爷爷一定不会饶恕她们。
肖清野无力的笑了下,他用口型喊了句“姐姐。”
肖清竹呼吸都停了一瞬间,她闭了闭眼,脑袋微不可察的摇了摇。
肖清野落寞的垂下头,眼底满含杀意。
这个老不死的,怎么就那么能活呢?为什么不死!
还有那个人,为什么要苟延残喘!他早应该死去,他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