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荒这茬。
“我感觉今天估计得进去一趟。”一提到大荒那个鬼地方我就一阵头疼。“拜我朋友所赐,我今天又回味了一遍对初恋傻直男的深恶痛绝之情。”
“小问题。”江湍翻过身来朝我一笑,坚定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来的是怪物,我们就打;来的是你初恋臭直男,我们就当着他的面玩命的亲嘴,气死他!”
我也笑了,伸出手去把江湍抱进怀里。
“但在那之前,我们要让L·J·X的肢体们解脱。”
雷声不出所料地在脑海中炸响,我和江湍不约而同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列缺湖东岸。
“这不科学啊?我定位的是防空洞内啊?怎么误差这么大?”
江湍脸色不太好地指了指实验田的方向。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整个西山外加整片农田被一圈正在尖叫的血肉状物质全都裹了起来,仔细一看,那东西上密密麻麻得满是流脓溃烂的筛管。
“我们可能暂时进不去了。”江湍骂了几句娘,拉着我往不远处的第二实验楼跑去,“先暂时过去避开虚疫,我们得理理思路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