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她看着林钰,眼神里带着怀疑:“两文钱博一百两?林钰,你莫不是在说笑?这要是人人都去买,那我们岂不是要赔死?”
“娘娘放心,赔不了。”林钰自信一笑,“这中奖的概率是我们可以控制的。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中奖。他们花的两文钱,就成了我们的收入。你想想,长安城有多少百姓?只要有十分之一的人来买,那一天下来,得是多少钱?而且是两文钱一注,你觉得会不会有温饱户一口气买个几十注?”
苏芷虞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她对钱没什么概念,但她知道,林钰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听起来倒像是个赚钱的门道。”她沉吟道,“可你刚才又说,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又是怎么说?”
“娘娘,这正是此事的精妙之处。”林钰继续忽悠道,“我们赚了钱,不能全装进自己口袋。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所有收入除去奖金和成本,一部分上缴国库,用于修桥铺路,赈济灾民。你想想,陛下知道了,会不会龙心大悦?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啊!”
“而且,”林钰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苏芷虞,“我们还可以拿出一部分利润,孝敬给尚书大人。尚书大人在工部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有了这笔钱,他行事岂不更加方便?这对您,对整个苏家,都是天大的好处!”
“至于剩下的,一部分留给娘娘您当私房钱,另一部分,就留给我们自己,用来……办些别的事。”
林钰的话,像一颗颗石子,投进了苏芷虞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上缴国库,是为名。
孝敬父亲,是为利。
自己还能拿到钱,办自己的事。
名利双收,还能壮大自己的势力。
这……这简直是一箭三雕的妙计!
苏芷虞看着林钰,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钦佩。
这个男人,他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为什么总能想出这些匪夷所思,却又天衣无缝的计策?
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找他借种,或许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她看着镜中倒映出的林钰那张俊朗的脸,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