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督问新政,自然要将河南底细具禀于上,否则世伯以为彭晔等人不会拿此来做文章?他能与世伯相安无事,却未必能与我井水不犯河水,说不得使人攻讦于我。”
他扳倒杨国昌之后,齐党声势为之萎靡,而彭晔对他早就暗中怀恨,此刻正是借此发难之机。
史鼎闻言,心头一动,说道:“子钰,那我也写一封请罪奏疏吧。”
看来这个脸不丢是不行了。
“世伯不需想的太多,此事倒是小过,但不能遮掩成大错。”贾珩点了点头,沉声道:“这几天我要去南阳实地看看,不能再酿出什么乱子才是。”
史鼎闻听宽慰之言,面色稍缓几许。
史鼎道:“子钰,兄长前往山东督导水师,可是要从水路进军朝鲜?”
贾珩道:“此次南下除却新政事宜外,就是督训水师,以剿代练。”
他这次南下要处理的事务不是一项,而是多项,这一次在江南估计要待稍长一段时间,所谓立功。
其实,到了他这个爵位,除非遭逢西北那样的大战,爵位的提升已经很缓慢了,毕竟是三等国公爵。
换句话说,三等国公提升一等国公,真不如他将新政四条推行大汉所攫取的政治利益丰厚!
政治威望,派系触角,乃至隐隐的历史地位,这都不是靠打几场胜仗能够带来的,武勋就是武勋,在文官政治发展到明以后,根本成不了气候,不论是国际上的大气候,还是国内的小气候。
当然,爵位多半也是会提升的,因为赏格只有那些,此外就是借新政大获成功的功劳,一举解决黛玉和宝钗的婚事问题。
那时候他挟巨大功业威望,却偏偏私德有亏,为士林所讳言,既是千古佳话也是践踏礼法,反而让天子更为放心,以后再用来平虏,就不会因为功劳的提升而猜疑。
谋国之前先谋身。
这时,外间仆人拱手说道:“河南都指挥使瞿光在府外求见卫国公。”
瞿光也是贾珩的老部下,经中原之乱以后,瞿光被放在河南都指挥使任上,已然一年有余,闻听贾珩来到开封府,就领着几个扈从急匆匆来求见。
贾珩道:“我亲自去迎。”
不大一会儿,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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