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却命百骑司快马赶往幽州调查。
酒这东西真的不好控制,尤其是在兄弟们都喝嗨了的情况下,王千元喝的天旋地转,守岁的事就只好在梦里进行了。
天光还未大亮王千元睡得正香,就听见一楼一声惨嚎响彻整个青花池。王千元从梦中惊醒,来不及穿衣服推开房门向外观瞧。
这声惨叫声音非常之大,被惊醒的远不止千元一人,千元刚准备下楼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见公输牧光着膀子穿一裤衩,从二楼一个翻身跳下了一楼。
这时一楼有不少兄弟都汇聚在了一起,王千元站在二楼看的清清楚楚,公输牧凌空三百六十度转体,咚的一声双脚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力的相对论,从高处往下跳,在惯性的作用下,裤衩它身不由己啊!就这样公输牧在众目睽睽之下,全裸闪亮登场!
兄弟们都呆了,哪还顾得上什么惨嚎,一个个呆愣的看着公输牛,不知道这位好汉唱的是哪一出。
气氛很尴尬千元决定缓解一下:“那个......都别愣着了快去看看何人惨叫。”
听到王千元说话,公输牧飞快的提上了裤衩,兄弟们也转身向叫声处而去。
裤衩松紧带的问题王千元是真的解决不了,橡胶这东西大唐根本就没有,用细麻绳代替松紧带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嘛,谁又能想到有人会穿着这玩意从二楼往下跳呢。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惨嚎突然就停止了,王千元正准备找个人问问怎么回事,就见公输牧走了回来,王千元急切的问道:“怎么了?谁发出的惨叫?”
公输牧提了提裤子,黑着脸答道:“不是咱们弟兄,是昨天那个受伤的突厥人,他的手脚全都冻伤了,醒来后疼痒难忍,他奶奶的害得老子当众出丑。”
“哦原来是这样,这事你们看着整,我去补个回笼觉。”千元一听不是自家弟兄便不再关心,反身回屋接着睡觉。
大年初一本应该提着礼物走亲朋拜好友,只是此地实在是无人可拜,相熟的好友都在这屋子里了,此时就应该养精蓄锐,下午接着喝酒接着闹。
从除夕夜一直到大年初三,连续三天三夜的无限畅饮,王千元是醒了醉醉了醒,没办法谁让千元一出场,就是兄弟们的重点关注目标。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然而王千元并不同意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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