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日军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白良冷笑一声,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着松本一郎:“松本一郎,你在中国的土地上,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掠夺了多少中国的资源,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轮到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松本一郎脸色一白,却依旧嘴硬:“我警告你们,立刻放了我!野田课长很快就会发现我失踪,到时候整个上海都会被封锁,你们插翅难飞!”
“我们既然敢绑架你,就不怕野田龟腾的报复。”白良站起身,对着身边的队员说道,“看好他,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受伤。”说完,他转身走出仓库,朝着市区的秘密据点走去——他要立刻安排下一步行动,与野田龟腾展开正面博弈。
与此同时,松本一郎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特高课。野田龟腾正在办公室里看着抓捕爱国人士的名单,准备安排次日的处决事宜,听到下属的汇报后,顿时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八嘎!松本总监怎么会被绑架?立刻封锁整个上海,全城搜捕!一定要找到松本总监的下落!”
特高课的特工和日军士兵立刻行动起来,上海城再次陷入混乱,岗哨数量翻倍,巡逻队穿梭在大街小巷,挨家挨户地搜查。但白良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隐藏据点极为隐蔽,日军搜了一夜,也没有找到丝毫线索。
第二天一早,白良让人带着自己亲笔写的通告,前往《申报》报社。通告中明确表示,松本一郎被抗日志士绑架,若野田龟腾在二十四小时内,释放所有被捕的爱国人士,并且停止对上海籍爱国人士的抓捕,抗日志士便会安全释放松本一郎;若野田龟腾拒不配合,或者试图武力营救,便会立刻处决松本一郎,届时一切后果,由野田龟腾承担。
报社的编辑看到通告后,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是凶狠的日军特高课,一边是敢绑架日军高官的抗日志士,他根本不敢擅自刊登。但白良派去的人明确表示,若不刊登通告,便会炸毁报社,编辑无奈,只能将白良的通告刊登在报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