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李元乾,虽然彼此同源,心念相通,无需言谢,但他还是戏谑地补充了一句:
“本尊,这份‘贺礼’,本君便笑纳了。”
“下次还有这等‘演戏’的好差事,记得再找我。”
李元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身形缓缓变淡,消失在混沌气流之中。
........
大魏故土尽数纳入版图,大胤疆域空前辽阔。
坐镇皇都的李元乾,能清晰地感受到社稷鼎与承天受命玺中汇聚的国运,正如江河汇海般汹涌澎湃。
甚至每日都在攀升,其总量之庞大,远超胤魏之战前。
然而,在这看似煌煌赫赫的国运洪流之中。
李元乾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种虚浮。
那力量磅礴却不够凝实,汹涌却缺乏根基,如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华而不实。
他借助法相神识感知天地,隐隐感到这庞大的国运之下。
似乎潜藏着一种细微却广泛的“怨”与“疲”。
“国运增长如此迅猛,为何会有虚浮之感?”
“民心……并未真正归附,亦或是另有隐情?”
李元乾心生疑惑。
他深知,国运根基在于民心,在于黎民生计。
若底层不稳,再庞大的国运也不过是沙上塔楼。
他并未惊动任何人,只是身形一晃,已化作一名寻常的青衫文士。
他一步踏出,便离开了繁华喧嚣的皇都,来到了远在北境的一处偏僻村落。
这里曾是魏胤交战的前线区域之一,如今虽战火已熄,但留下的创伤却远未抚平。
村落破败,屋舍低矮,许多墙上还残留着刀劈箭凿的痕迹。
田间地头,耕作的农夫面黄肌瘦,眼神麻木,身上的衣物打着厚厚的补丁。
几个孩童在村口玩耍,也是瘦骨嶙峋,远远看到生人,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躲回屋里。
李元乾眉头微蹙,这与他想象中的“太平景象”相去甚远。
他拦住一位刚从田里回来的老农,拱手问道:
“老丈,敢问今年收成如何?”
“日子可还过得去?”
那老农抬起浑浊的双眼,打量了一下李元乾,见他像个读书人,便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收成?也就将将饿不死罢咧!”
“前些年打仗,壮劳力被抓去不少,田地都荒了。”
“这好不容易不打仗了,官府的税却一点没少,名目还多了起来。”
“什么‘光复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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