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君士坦丁堡围了三个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皇帝现在每天都在发疯一样地给各地发求援信。”
卢瑟走上露台,手里拿着两块刚烤好的肥美大马哈鱼肉,顺手丢了一块给蹲在旁边的黑炭。
黑炭优雅地张嘴接下,随后冲着犬舍的方向摇了摇尾巴——哈伯德正牵着那条已经完全康复、毛色发亮的细长母猎犬在草地上漫步。自打黑炭从皇帝监察官车里“顺”回了高级草药后,这两条狗的关系显然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母猎犬如今已经允许这头庞大的狼王趴在它犬舍的阴影里打盹了。
乌尔夫收回目光,看着南方的天际线,嘴角的笑意残忍而深邃。
“让他们打吧。福卡斯想要那顶皇冠,巴希尔想要保住他的脑袋。这两个人现在会把他们手里的每一枚铜币、每一滴鲜血都砸进那座古老的城墙下。”
乌尔夫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如极北冰原般刺骨的锋芒:
“卢瑟,通知安东和工兵营,日夜赶工,我要更多的弹药。这场大戏的最精彩部分,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