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他那支华而不实的近卫军会在小亚细亚的旷野上被冲散。到时候,咱们那位年轻的小皇帝会发现,在这个帝国里,只有我——巴达斯·福卡斯,才是唯一能保住他皇位的人。”
他转过身,对随从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那时候,就不是我去求元老们走门路,而是巴希尔二世会带着他那卑微的自尊心,写一封措辞最卑下的求救信,热情的、亲自请我坐着最华丽的船回去。”
“现在的我,不需要动。我只需要在这剧场里,看戏。”
说完,福卡斯重新坐回椅子里,像是完全失去了对南方局势的兴趣,大声对着台下喊道:
“嘿!那个演托尔的,动作再用力点!你是在耍绣花针吗?!”
随从呆立在原地,看着这位狂傲的宿将。
与此同时,剧场外的风吹过新落成的石柱,而在北方的密林深处,安东的新军正在重复着机械的刺杀训练。
福卡斯在看戏,乌尔夫在磨刀,勒卡平在算计,斯科莱鲁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