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名元老脸色苍白,尴尬地退回了队列。
“领旨。”
巴西尔·勒卡平深深地低下了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外人看不见的弧度,他知道,这是皇帝对他最后的考验,也是他彻底掌控帝国权柄的契机。
朝会散去,文官们如丧考妣,贵族们各怀鬼胎。
巴希尔二世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殿内。阳光从高处的圆顶洒下,照在他紫色的靴子上,却照不进他阴影笼罩的内心。
他想起了那个远在黑海北岸的瓦良格人——乌尔夫。
“秩序。”他低声呢喃着这个词,那是乌尔夫曾在信中提到的理想。
巴希尔握紧了圣球,自言自语道:“乌尔夫,你在北方用你的方式铁血同志,而朕在这里,要用血腥的阴谋和钢铁,杀光这些名为臣子的寄生虫,你最好快点成长起来,这片活水,已经快要淹没朕的脚踝了。”
与此同时,在帝都的军营内,巴西尔·勒卡平已经开始了雷厉风行的动员。
沉重的库房大门被推开,那些封存已久的精良铠甲被搬出,瓦良格卫队的战斧在磨刀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整个帝都的战争机器开始加速运转,但谁都不知道,这台庞大且腐朽的机器,究竟是会将叛军碾碎,还是会在自我摩擦中彻底崩解。
而在遥远的东方,巴达斯·斯科莱鲁的大军已经拔寨起营。
而在这古老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两岸,一场更大规模的、关于权力和血统的洗礼,终于拉开了帷幕。
这个春天,注定没有花香,只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