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只要我还没死,谁也别想踏入这里一步。
而在城墙之后,内城的校场内,气氛却诡异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这里的嘈杂声被厚实的城墙隔绝了大半,只能听到隐约的爆炸声和呐喊,卢瑟正坐在一口倒扣的酒桶上,手里拿着一张粗糙的鹿皮,正不紧不慢地擦拭着他那柄巨大的双刃战斧。
战斧的刃口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幽幽的青光,那是北欧最顶级的钢铁。
在他的身边,几十名精锐的维京战士也呈现出一种令人不解的“松弛”。有人靠着墙根打着微小的鼾声,有人在低声交换着故乡的粗鄙笑话,还有人正在用短刀修剪着指甲,甚至还有两三个人在争论今天晚饭的黑面包里是不是多加了麦麸。
这是一种职业战士在生死关头前特有的宁静,他们不需要狂吼来壮胆,也不需要仪式感来催化,对于他们来说,外面的杀戮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
“卢瑟,你说乌尔夫那两根青铜管子,真的能把那些木头架子给拆了?”一名留着火红色大胡子的维京汉子吐掉嘴里的草根,随口问道。
卢瑟停下手中的动作,用拇指试了试斧刃的锋利度,嘴角露出一丝狰狞且自信的笑意。
“乌尔夫从不说谎。他说那是雷神的锤子,那它就一定能把那些贵族的脑袋敲个粉碎。”卢瑟拿起腰间的皮囊,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任由辛辣的液体顺着胡须滴落在甲胄上。
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那宽阔得惊人的肩膀,全身的关节发出串珠爆裂般的脆响。
“那些泥腿子和莱夫在墙上撑得很辛苦。”另一名战士看着城墙的方向,“咱们还不上去?”
“急什么?”卢瑟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精芒,“乌尔夫说了,等大炮响过三轮,等敌人的第一股气儿泄了,等那些傲慢的骑士觉得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那才是我们去收割人头的时候。”
他重新坐回酒桶,看着手中倒映出火光的斧头,心中平静如镜。
杀人是门手艺,不能急。,他甚至在心里计算着,按照刚才箭雨的频率,博格那个蠢货现在应该已经把他的预备队往前推了五十步。
“擦快点,伙计们。”卢瑟闭上眼,像是在听一种美妙的音乐,“那两声雷鸣,就快响了。”
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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