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本还充满了羞涩的俏脸上,神情又变得气鼓鼓的。
“我......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像是会与你在一起的人吗?!”
“像啊。”谁知,秋诚听完,竟是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
眼看着这丫头便要炸毛,秋诚这才终于收起了那份玩笑之心,极为随意地躺在了那柔软的草地之上,双手枕在脑后,怔怔地望着天边那轮早已是只剩下了半个轮廓的落日。
“年轻的男女往寺里去,为的还能是什么?说不定那个寺庙就是以求子灵验出名呢。”
陈簌影看着他,那颗本还充满了羞恼的心,竟也在不自觉间,安定了下来。
她学着秋诚的样子,也同样是极为随意地躺在了他的身旁,与他并肩而卧,一同望着天边那壮丽的晚霞。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可在这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之内,却又仿佛,早已是说尽了千言万语。
许久,还是陈簌影先缓缓地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再是方才的娇蛮,而是多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怅惘。
“秋诚。”她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道,“我......和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吧?”
“不想听。”
谁知,秋诚听完,竟是想都没想,便极为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
陈簌影:“......”
她极为不敢置信地,缓缓转过头去,看着身旁这个,正一脸“我就是这么不解风情”表情的少年,那颗本还有点儿怅惘的心,瞬间便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羞恼给彻底地占满了。
她极为不满地伸出粉拳,在那早已是笑得前仰后合的坏家伙的胸膛之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
“——我不管!”
“你不想听也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