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尴尬地干笑了两声,“那丫头,最是崇拜公子的才华......她......”
“柳大人。”
秋诚放下了玉箸,声音陡然转冷,打断了他。
“嗯?公子请讲!”柳传雄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秋诚用那温热的丝帕,擦了擦嘴角,那动作,优雅而从容。
“柳大人,这一品锅,滋味醇厚。这鲥鱼,鲜美难得。这熊掌,更是世间奇珍。”
他每说一句,柳传雄的脸色,便白了一分。
“柳大人,”秋诚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如刀锋一般,直刺柳传雄那双浑浊的三角眼,“这般奢靡的宴席,这般温暖的玉阁,这般泼天的富贵......不知道的,还以为柳大人你......是这洛都的土皇帝呢。”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柳传雄“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吓得魂飞魄散。
“不敢?”秋诚轻笑一声,那笑声,在这温暖的阁楼中,却显得那般冰冷。
“柳大人可知,我为何......会来洛都?”
“不......不是为了养病吗?”柳传雄一愣。
秋诚摇了摇头:“养病,是其一。”
“其二,”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子能将人冻僵的寒意,“我是为了......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