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诚但笑不语,只将那杯中茶,一饮而尽。
......
有道是“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然这风若不是寻常风,乃是平地而起的龙卷,那便由不得这池水不兴起波澜了。
自那日秋诚在雷霆一怒,又在浣尘溪与那郑聪公子相谈甚欢,这洛都城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那水面之下的暗流,已是汹涌到了极处。
郑竹老狐狸坐卧不安,只恨自家错打了算盘;柳传雄这只商海里的泥鳅,更是如遭雷击,一面是三皇子的旧恩,一面是秋诚这尊煞神的“新宠”,真真是两头怕,日夜煎熬。
秋诚倒乐得清闲。
他自那日回了听雨轩,便只当什么也未发生,依旧每日领着薛绾姈、陈簌影二女,或观碑,或听曲,将这洛都风物赏了个遍。
那郑、柳两家送来的帖子、礼物,俱是照单全收,却一概不见,只说“身子不适,静养为上”。
这般“静养”了三五日,直将那两家的心,吊得七上八下,几欲发疯。
这一日,天色又放了晴,冬日那点微薄的暖阳,懒懒地洒在听雨轩的庭院里,倒也有几分“小阳春”的景致。
秋诚正在廊下,看杜月绮亲手窨那新得的雪水梅花茶,忽地便站起了身。
杜月绮正用一把小小的银匙,细细地拨弄那花瓣,见他起身,不由得抬起那双妩媚的狐狸眼,笑道:“爷这是......坐不住了?莫不是又想去寻那‘郑聪’公子,谈经论道去?”
她这话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那日秋诚回来,只说那“郑聪”是个妙人,旁的多一个字也未提,可她何等精明,早从秋五的只言片语中,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秋诚闻言,亦是失笑,摇了摇头:“你这丫头,醋劲儿倒是越发大了。我不过是......去柳府,走一遭。”
“柳府?”杜月绮一愣,那银匙“叮”的一声停在了盏中,“爷还去那儿做什么?那柳传雄已是吓破了胆,莫非......爷还想再敲打敲打?”
“敲打?”秋诚理了理衣袖,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我不过是......去瞧瞧我那日亲手插的梅花,如今......开得可还娇艳罢了。”
杜月绮_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身子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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